肺主一身之氣,氣道通暢,有利于肺主氣、宣發(fā)肅降、朝百脈、通調(diào)
水道等機能的正常發(fā)揮;肺陽溫煦津液,化氣行血,溫養(yǎng)皮毛,發(fā)揮防御外邪的能力。
肺以通為順;以氣為用;以陽為本;以血為體;以陰為養(yǎng)。肺主一身之氣,氣道通暢,有利于肺主氣、宣發(fā)肅降、朝百脈、通調(diào)
水道等機能的正常發(fā)揮;肺陽溫煦津液,化氣行血,溫養(yǎng)皮毛,發(fā)揮防御外邪的能力。肺臟通過“朝百脈主治節(jié)”助心行血,全身的血液在肺進行氣體交換,形成清氣(氧合血紅蛋白)再輸布全身,推動和調(diào)節(jié)血液的運行。肺為嬌臟,喜潤惡燥,肺臟需要陰液的滋潤濡養(yǎng)才能發(fā)揮其正常的生理功能。肺陰虛而致的阻塞性肺通氣功能障礙,血液呈“濃、黏、稠”狀態(tài),在一定程度上客觀地說明肺陰虛證態(tài)的病理表現(xiàn)。
1、邪束肌表,辛散使通 外邪束于肌表,肌腠郁閉,營衛(wèi)之氣阻遏不通。風寒束表,營衛(wèi)凝澀不利,腠理閉塞,肺氣不宣。當用辛溫解表,宣肺平喘之品。如
麻黃、
桂枝、杏仁、炙
甘草、
荊芥、
白芷、
紫蘇葉、
細辛等;風熱襲表,肺衛(wèi)不利。當用辛涼解表之品。如
金銀花、
連翹、
牛蒡子、
薄荷、
蘆根、蟬衣、
柴胡、
升麻、
桑葉等。臨床辨治感冒,首先應該辨明病因,要注意“治病調(diào)人”重視患者的體質(zhì)狀態(tài)和有無內(nèi)傷基礎的病理存在。
2、肺氣上逆,肅肺使通 內(nèi)傷飲食勞倦,外感六淫之邪,致使臟腑功能失調(diào),痰濕內(nèi)生,阻于氣道致肺失清肅,氣不得降,上逆為咳為喘,胸悶肺脹等。當用肅降肺氣,止咳平喘之品。如
麻黃、蘇子、杏仁、
射干、
半夏、
旋覆花、
厚樸、
枇杷葉、
前胡、
萊菔子等。運用本法,若見表證,宜配用宣肺解表藥;體虛肺弱者,可與補肺法同用;呼多吸少,腰腿無力,可與溫腎納氣之法并施。
3、寒飲內(nèi)停,溫肺使通 寒邪由表入里,肺失宣肅,水飲內(nèi)停;或恣食生冷,脾陽受損,中焦虛寒,痰濕內(nèi)生,母病及子而見咳喘痰稀,干嘔,下利,小便數(shù)等。宜用
麻黃、
桂枝、
半夏、
細辛、
五味子、
紫菀、
款冬花、
生姜;“培土生金”用
茯苓、
甘草、
五味子、
干姜等。若見咳喘無力,氣短懶言,聲音低微,屬肺脾氣虛者,可加入
人參、
黃芪、
白術等甘溫扶陽之品。
4、痰熱壅肺,清肺使通 溫邪上受,首先犯肺;寒邪束肺,郁久化熱;郁熱熏蒸,煉液成痰。可見發(fā)熱咳嗽,喘促胸悶,口渴,咳吐黃痰等。宜用清熱化痰,宣肺止咳之品。如生
石膏、
黃芩、
知母、
瓜蔞、
梔子、
桑白皮、
蒲公英、銀花、
連翹、
蘆根、
魚腥草等。毒熱熾盛,臨床要加大清熱解毒藥物的用量,如
蒲公英、
連翹、銀花、
魚腥草皆可用30克,熱傷肺絡咳血者可加
生地黃、
桑白皮、
仙鶴草、功勞葉、
白茅根、
蘆根等。
5、肺實氣閉,瀉肺使通 水飲、痰濁、實熱壅阻于肺,可見咳喘胸滿,氣急喘促,心悸浮腫,不能平臥,咳痰黃稠,煩熱口渴等,宜用清熱瀉肺,下氣平喘之品。
桑白皮、
地骨皮、
薏苡仁、
黃芩、
魚腥草、
蘆根等;氣急,心悸,不能平臥,一身面目浮腫或水停胸脅,非一般清熱宣肺化痰之劑所能滌除,需投
葶藶子、
芫花、
桑白皮、
皂莢等峻藥,方能收功。
6、燥邪犯肺,潤肺使通 燥為秋季之主氣,初秋多溫燥;深秋多涼燥。溫燥之邪犯肺,臨床常見口鼻干燥,干咳少痰,聲音嘶啞,皮膚干燥皸裂等。宜用清宣燥邪,涼潤肺金之品。如
桑葉、沙參、杏仁、
蘆根、花粉、
麥冬、
阿膠、梨皮等。涼燥之邪傷肺,則肺氣不宣,常見惡寒頭痛,咳嗽鼻塞,咽干口燥等。宜用輕宣涼燥,潤肺止咳之法,常用杏仁、
桔梗、蘇葉、
前胡、炙
甘草、清
半夏等。
7、氣虛久咳,補肺使通 肺氣虛亦稱肺氣不足,是指肺功能減弱的病理表現(xiàn)。一為化源不足,是指肺失宣降,久咳失斂,或勞傷過度,耗傷肺氣;二為耗氣過多,是指汗出太過,氣隨津泄。此皆為耗氣太過所致的肺氣不足。如久病之后,脾腎兩虛,脾氣虛弱則不能輸精于肺,腎氣虛弱則元氣無根,又屬化源匱乏所致的肺氣不足。癥見聲低息短,氣逆作咳,咳聲無力,痰多清稀,神疲乏力,自汗畏風,易于感冒,舌淡紅,苔薄白,脈弱無力。據(jù)《靈樞·脈經(jīng)》“虛則補之”的治療原則,法當補虛以復其正,若只補虛而不化痰降氣,治法未免完善,只有標本兼顧,才為最佳治則。治宜益氣補虛,藥用
人參、
茯苓、
五味子、
冬蟲夏草、
蛤蚧。意在補肺兼顧脾腎,補脾使脾胃健運,谷氣充盈;補腎使元氣得充,才能納氣歸元。腎之元氣,脾之谷氣與肺之清氣相合,宗氣旺盛,肺之功能才能恢復。由于肺虛每成痰嗽,故在補虛的同時,兼配炙
紫菀、炙冬花、杏仁、
瓜蔞皮、貝母、
桔梗等,以宣通肺氣,止咳化痰。肺氣不足,腠理疏松,衛(wèi)表不固。癥見自汗畏風,動則益甚,易患感冒。治宜益氣固表,通宣衛(wèi)氣。藥用
黃芪、
白術、
防風之屬。若汗出甚者可加
牡蠣、
麻黃根等。
8、久病咳喘,斂肺使通 久病咳喘,肺氣耗散,正不勝邪,癥見咳喘不止,咳甚則氣喘汗出,神疲倦怠,咳聲無力,經(jīng)年累月,經(jīng)久不愈,或口干面赤汗多,脈弱。《
經(jīng)》曰“散者收之”。治宜斂肺止咳,宣通氣道。在治肺方中加
五味子、
烏梅、
白果、
訶子、
罌粟殼、
五倍子之類一味或數(shù)味,即可收效。需注意病變初期在所不宜,凡治咳喘,當先各因其病根,伐去邪氣,亦在所必用,慎毋越其先后之權衡也。
9、失音、聲音嘶啞,宣肺使通 鼻、咽喉為呼吸之氣出入的通道,鼻的嗅覺、通氣,咽喉的發(fā)音、通氣均直接受肺氣的影響。故《難經(jīng)·四十難》云“肺主聲”。本病證有外感內(nèi)傷之分,證有寒熱虛實之別。外感風寒、風熱,燥邪,肺氣閉塞,聲音不出,謂之“金實不鳴”;久咳傷肺或發(fā)音太過,氣陰兩傷而致“金破不鳴”。《
內(nèi)經(jīng)》稱聲音嘶啞為“喑”。臨床根據(jù)病因不同在審因論治的基礎上,可加用蟬衣、
桔梗、
薄荷、
木蝴蝶、
訶子、
胖大海、鳳凰衣、掛金燈、橄欖等,宣肺利喉以恢復發(fā)音功能。外感風寒,肺氣不宣,邪客會厭者,藥用
麻黃、
荊芥、蘇葉、杏仁、
防風、
前胡、
僵蠶、
射干、
紫菀等;外感風熱,肺氣不利,邪壅于喉者,藥用
桑葉、
菊花、銀花、
連翹、
梔子、
甘草、
蘆根、
麥冬等;熱毒壅盛,上犯喉竅者,藥用
黃芩、
黃連、
大黃、
梔子、銀花、
連翹、
蒲公英、
板藍根等;痰熱互結(jié),壅阻喉厭者,藥用
黃芩、
梔子、
瓜蔞、貝母、
牛蒡子、
夏枯草、
僵蠶、制南星、清
半夏等;肺津不足,會厭失養(yǎng)者,藥用
北沙參、元參、生地、
麥冬、
百合、
玉竹、
菊花、
烏梅等;肝腎陰虧,虛火上炎,會厭被傷者,藥用生地、熟地、丹皮、山萸肉、
澤瀉、
知母、
黃柏、元參、
烏梅等;肺脾腎氣虛,喉失溫養(yǎng)者,藥用
黃芪、
白術、
黨參、熟地、山萸肉、
枸杞子、
杜仲、仙矛、仙靈脾等;久治不愈,舌質(zhì)暗紅,有瘀斑,此為瘀血內(nèi)阻,喉絡不暢,可加用
桃仁、
紅花、
赤芍、
丹參、
地龍、
當歸、
柴胡、枳殼等活血化瘀之品;如有聲帶小結(jié)、肥厚、息肉者可加入破瘀通絡之品
三棱、
莪術、炮山甲、
鱉甲;化痰散結(jié)之
白芥子、
昆布、
海藻、
海浮石、
瓦楞子等。
10、痰瘀咳喘,活血化痰,宣通肺絡 肺居上焦與口鼻相通,易受外邪侵襲,若先天不足,稟賦薄弱,多為外感之邪(如“六淫”、“戾氣”、“毒邪”,亦包括多種致病微生物,環(huán)境毒在內(nèi)),反復襲肺,消耗肺津,損傷正氣。邪氣稽留,宣肅失常,繼之病變遷延,痰夾瘀血阻礙氣機,津液不歸正化,痰瘀深伏凝結(jié),邪入肺絡,肺絡易郁易滯,易入難出,纏綿難愈,常見于慢性支氣管炎、哮喘、肺纖維化、慢性肺源性心臟病、肺膿腫等,在治咳、痰、喘、哮的方藥中加入
地龍、
蜈蚣、
水蛭、
全蝎、露
蜂房、
穿山甲等蟲類藥,搜剔絡中瘀滯,剔除伏于深處,常藥難達之病邪。絡脈通,氣道暢,氣行血旺,病即緩解而愈。
11、痰熱結(jié)于陽明,下之使通 肺為臟屬陰,大腸為腑屬陽,肺屬手太陰經(jīng),大腸屬手陽明經(jīng),二者經(jīng)絡相通,互為表里,在生理
上關系密切,在病理上相互作用、相互影響。若大腸實熱,腑氣不通,則可影響肺的肅降,而產(chǎn)生胸滿,喘咳等癥。吳鞠通在《
溫病條辨》中指出:“陽明溫病,下之不通,其證有五……喘促不寧,痰涎壅滯,右寸實大,肺氣不降者,宣白承氣湯主之。”藥用生
石膏、生
大黃、杏仁、
瓜蔞皮,開肺通腸,腑氣通,則肺氣降,喘促則寧。
肺系以大、中、小各種氣道、血管、淋巴管所構(gòu)成,以通為順,通則不病,病則不通,臨床靈活選用不同的通法,目的在于調(diào)整機體陰陽、氣血,疏通氣道、經(jīng)脈,輸送清氣供養(yǎng)全身,扶助正氣,促進病邪排出,增強機體抗病能力,縮短病程,早日康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