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性胃炎、胃潰瘍類疾病,屬中醫(yī)之“胃脘痛”或“胃痛”等范疇,其發(fā)病機制與肝、脾、胃有關(guān),多由肝郁氣滯,失于條達,橫逆犯胃;或郁久化熱傷陰;或氣滯既久,導(dǎo)致血瘀;或飲食失節(jié),或勞倦傷脾,脾失健運,胃失和降而致。
方藥組成:
三七,
白及,浙貝,烏賊骨,煅瓦楞,
蒲公英,
延胡索,徐長卿,
甘松,
甘草。共研細(xì)末,每日飯前服3克,每日3次,一般服2~3個月。本方為貴州名醫(yī)石恩駿所撰,系治療慢性胃炎、胃潰瘍類疾病之專用方。
慢性胃炎、胃潰瘍類疾病,屬中醫(yī)之“胃脘痛”或“胃痛”等范疇,其發(fā)病機制與肝、脾、胃有關(guān),多由肝郁氣滯,失于條達,橫逆犯胃;或郁久化熱傷陰;或氣滯既久,導(dǎo)致血瘀;或飲食失節(jié),或勞倦傷脾,脾失健運,胃失和降而致。然久病不愈,損傷脾陽,則寒自內(nèi)生,則成虛寒之證。故石恩駿強調(diào),對慢性胃炎及胃潰瘍等疾病,不能照搬愈潰散,如脾胃陰虛型則宜減去烏賊骨、
瓦楞子,酌加
白芍、
烏梅、生
山楂等增酸藥,冀與
甘草合用以酸甘化陰焉。酸甘化陰法在仲景《
傷寒論》中早有記載,芍藥
甘草湯即是主治腹痛、攣急等證之良劑。
白芍苦酸,
甘草甘平,兩藥相合,酸甘化陰。《
注解傷寒論》云:“酸以收之,甘以緩之,酸甘相合,用補陰血”。脾胃虛寒型又宜減去
蒲公英,酌加
黃芪、良姜等健脾溫胃為治,不可不辨。
方中
三七,甘溫微苦,止血而不留瘀,且能抗炎止痛,一藥多用;
白及苦甘澀而微寒,質(zhì)極黏膩,性極收澀,長于收斂止血,消腫生肌護膜;《素問·至真要大論》曰:“諸嘔吐酸,皆屬于熱”,浙貝能清熱消腫,用于慢性胃炎、胃潰瘍等消化系統(tǒng)疾病最為合拍,正如《本草正義》所載:“消腫退熱,殊有捷效”。此外,浙貝既能制酸,又能增酸,有雙向調(diào)節(jié)作用,對慢性胃炎及胃潰瘍,無論胃酸過多或過少者,均可配伍選用;烏賊骨、煅瓦楞止血制酸,其中烏賊骨一藥,古稱烏鲗骨,《
本草綱目》云:“烏鲗骨,厥陰血分藥也厥陰屬肝,肝主血,故諸血病皆治之”,《現(xiàn)代實用中藥》則直言其為“制酸藥”,概而言之,其有止血制酸之功。
瓦楞子咸平,煅用有制酸止痛之力,如《山東中草藥手冊》載:“制酸止痛,治潰瘍病”;
蒲公英味甘苦、性寒,有良好的抗炎效果,但石氏則認(rèn)為其對消化系統(tǒng)炎癥作用最佳。此外,本品尚有止痛之功,如清代王洪緒《外科證治全生集》載其“炙脆存性,火酒送服,療胃脘痛”,即可佐證。石恩駿有時單以本品30~50克,水煎服,連用兩周,即可取得良好的抗炎止痛效果。尤其在小兒小腸有熱而致便秘時,百藥無效,石氏則取其大劑既能清熱,又能緩瀉之雙重作用,配少許
甘草(一般為
蒲公英100克、生
甘草3克),濃煎頻服,便秘立除,可謂巧思。
延胡索、徐長卿辛溫,均以活血行氣止痛為其特長,其中
延胡索一藥,其含有的
延胡索素,有鎮(zhèn)痛、鎮(zhèn)靜、鎮(zhèn)吐、催眠等多重作用;
甘松一味,最宜注意,其味甘微辛、性溫,為脾胃病之要藥,乃行氣止痛,開郁醒脾之佳品。該品溫而不熱,甘而不壅,香而不燥,微辛能通,故兼溫中理氣之長,且因其芳香之氣,大可醒脾,正如《
本草綱目》所云:“
甘松芳香,能開脾郁,加入脾胃藥中,甚醒脾氣”;
甘草一味,近代研究證明其流浸膏能抑制組織胺所引起的胃酸分泌作用,對慢性胃炎及胃潰瘍有效。諸藥合用,即成抗炎護膜、制酸止痛及止血之良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