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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象數層面

柴胡湯用藥七味,所以,我們先從七來入手。傳統(tǒng)的數學語言。七是什么數?七是火數。故河圖云:地二生火,天七成之。學中醫(yī)的對河圖、洛書這兩個圖要記得很清楚,這兩個圖很關鍵,傳統(tǒng)的數學就包含在這兩圖之中。現代科學如果沒有數學,那就稱不上科學。沒有數學語言表述,怎么能登大雅之堂?其實中醫(yī)也是這樣,中醫(yī)同樣需要數學,所以也就離不了上述這兩圖。《內經》也好,《傷寒》也好,都用到這兩個圖。孫思邈說:“不知易不足以為大醫(yī)。”我們且不要說知易,了解一點總是應該的。小柴胡湯用藥七味,這說明它用的是火的格局,這就與相火相應了。 接下來我們看具體的用藥,小柴胡湯用藥七味,第一味就是柴胡。我們看《傷寒論》的方應該注意它藥物排列的次第,誰先誰后,這個是很有講究的,隨便不得。排第一位的往往就是君藥,第二的往往是臣藥,排后面的當然就是佐使藥。現在開方往往不管這些,先記哪味就先寫哪味。開一個小柴胡湯他可能把人參寫第一、生姜寫第一,這就亂套了。“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你這樣來處一個方,不用說人家就知道你的家底。 柴胡位屬第一,是當然的君藥,黃芩位于第二,是為臣藥。我們看君藥臣藥的用量是多少呢?柴胡用八兩,黃芩用三兩。一個三、一個八,正好是東方之數,正好是寅卯辰之數。單就一個君臣藥的用量,就把整個少陽的性用烘托出來,就把少陽病的欲解時相烘托出來。可見張仲景的東西是非常嚴謹的。不是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如果開一個小柴胡湯,柴胡不用八兩,黃芩不用三兩,它還是小柴胡湯嗎?它已然不是小柴胡湯了。再用它作為少陽病的主方,那就會出問題。又如桂枝湯,如果把桂枝的用量加上去,由原來的三兩變成五兩,這個就不再是桂枝湯。它變成了治奔豚的桂枝加桂湯。這一變就由群方之祖,由至尊之位,淪為草民了。所以,中醫(yī)的用量重不重要呢?確實很重要!當然這個量更重要的是在數的方面。 天津南郊有一位盲醫(yī),善治多種疑難病證,遠近的許多人都慕名去求醫(yī)。既然是盲醫(yī),當然就不能望而知之,他主要靠問診和切診來診斷疾病。疾病診斷出來以后,開什么“藥”呢?他開的“藥”來來去去都是我們日用的食品。像綠豆紅豆葡萄干、黃花菜等。不管你什么病,他都用這些東西。惟一的區(qū)別就在這個數上。張三的病,他用二十顆綠豆,二十顆葡萄干,李四的病,他用二十一顆綠豆,二十一顆葡萄干。按照現代人的理解,二十顆綠豆與二十一顆綠豆有什么區(qū)別呢?熬出來的不都是綠豆湯嗎?要是按照現在的成分來分析,它確實沒有什么差別。而且如果不嚴格計較綠豆的大小,二十一顆綠豆與二十顆綠豆的重量也可能完全相同。但,為什么在中醫(yī)這里會有這么大的差別呢?這就要聯(lián)系到我們從前提到過的象數這門學問了。 上述這位盲醫(yī)善于用數來治病,而我們循流探源地追溯上去,張仲景才真正是中醫(yī)用數的鼻祖。用數的鼻祖。大家單看《傷寒論》中大棗的用量就很有意思。桂枝大棗用十二枚,小柴胡大棗也用十二枚,十棗湯大棗用十枚,炙甘草大棗用三十枚,當歸四逆湯大棗用二十五枚。前面的十二枚,十枚好像還容易理解。到了炙甘草湯和當歸四逆湯,大棗為什么要用三十枚和二十五枚呢?三十枚大棗代表著什么?二十五枚大棗又代表著什么?這個問題提出來,即使你不回答,恐怕也能夠感受到它的不尋常。 炙甘草湯是太陽篇的煞尾方,用于治療“脈結代,心動悸”。80年代初,《上海中醫(yī)藥》雜志曾連載柯雪帆教授所著的《醫(yī)林輟英》。后來,《醫(yī)林輟英》出了單行本。該書是采用章回小說的形式寫就的,即有醫(yī)理醫(yī)案,也有故事情節(jié)。其中有一章就專門談到炙甘草湯的運用。炙甘草湯是一張治療心律失常的良方,特別是一些頑固性的心律失常像房顫這一類心律失常,用之得當,往往都可以將失常的心律轉復正常。這個得當包括兩方面,第一方面當然是辨證得當,你要搞清楚炙甘草湯適應哪一類證。我們姑且不論它什么心律失常,你得先從陰陽去分,看看它適應陰證還是陽證。更具體一些,適應陰虛證還是陽虛證。我們一分析方劑的組成,《傷寒論》中的養(yǎng)陰藥幾乎都集中在這一方中因此,它適應于陰虛證應該沒有疑問。然而就是這樣一個在《傷寒論》中集養(yǎng)陰之大成的方子,它還是要加進桂枝生姜、清酒這些陽的成分。我們去看太極陰陽的畫面時,你很能感受出陰中有陽,陽中有陰來。而我們回過來看炙甘草湯,陰陽的這層涵義亦活脫脫地呈現出來。 傳藥不傳火。炙甘草湯適用于陰虛類的心律失常,這個是辨證得當但是僅僅有這個條件還不夠,還必須用量得當。這一點是柯教授專門談到的問題。你看這個房顫,各方面的條件都符合炙甘草湯證,可是用下去就是沒有應驗。問題出在哪呢?就出在用量上。道門煉丹有一句行話,叫做“傳藥不傳火”。藥可以告訴你,可是火候不輕易告訴你。為什么呢因為它太重要了。一爐丹能不能煉成,有時就看這個火候的把握。中醫(yī)的方子可以告訴你,可是量卻不輕傳。為什么呢?量者火候也!火候才是成敗的關鍵,那當然不能輕傳。可是張仲景不同,他是醫(yī)界的孔圣,既是孔圣,那就應該“吾無隱乎爾!”所以,張仲景不但傳方、傳藥,而且連用量也和盤托出。 量變與數變。討論《傷寒論》的用量,應該注意兩個問題,一個是重量,一個是數量。這兩個問題有聯(lián)系,但在本質上又有差別。重量不同,量變了會發(fā)生質變;而數不同,同樣的也可以發(fā)生質變。對于第一個質變,我們容易理解,現代用藥的劑量就是這個涵義。而對于第二個質變,由數而引起的質變,我們往往不容易理解,也不容易相信。 有關《傷寒論》的用藥重量,現在的教科書都以3克算一兩,而藥典所規(guī)定的劑量也與這個差不多。但是,柯雪帆等根據大量出土的秦漢銅鐵權及現存于中國歷史博物館的東漢“光和大司農銅權”的實測結果,東漢時期的一兩應折合為現在的15.625克。一兩合3克與一兩合15.625克,這個差別太大了,直差五倍有余。像炙甘草湯中的生地黃用量為一斤,如果照一兩3克算,只是48克,若按東漢銅權的實測結果,則應是250克。正好相當于現在的半斤。 《傷寒論》成書于東漢末年,這是一個公認的事實。既然是東漢的著作,那這個用量理所當然地應該按東漢時的重量來折合。可是這一折合,問題就弄大了。生地黃可以用半斤,麻黃可以用93.75克(按大青龍湯麻黃用六兩來折合),這就大大超過了《中華人民共和國藥典》所規(guī)定的用量。你按東漢的劑量治好一千個人沒你的事,但只要有一個人出了問題,那你就吃不了兜著走。你就要變胡萬林為什么呢?因為藥典不支持你,你沒有法律依據。所以,柯老先生盡管知道《傷寒論》的劑量就應該是東漢時的那個劑量(這個“知道”不但有考古的依據,而且還有臨床實際的依據。何以見得?因為炙甘草湯你按照現在一兩3克的常規(guī)用量,這個房顫就是轉不過來。而一旦你用回東漢時的劑量,生地用250克了,炙甘草湯還是這個炙甘草湯,劑量一變,火候不同,房顫很快就轉復成正常的心律),可是,柯老先生還是要強調一句:“應以中國藥典所規(guī)定的用量與中藥學教科書所規(guī)定的常用量為依據。”(見柯雪帆主編的《傷寒論選讀》上海科技出版社,1996年3月版)不強調這一句,出問題打官司,10個柯老也不濟事。 劑量問題是一個大問題,如果這個問題含糊了,那《傷寒論》的半壁江山就有可能會丟失。你的證辨得再準,你的方藥用得再準,可是量沒有用準,火候沒有用準,這個療效能不打折扣嗎?而最后怪罪下來,還是中醫(yī)不好,還是中醫(yī)沒療效。妙施火候。對劑量的問題我是有很深體會的,記得1990年暑期,我的愛人趙琳懷孕40天時,突發(fā)宮外孕破裂出血。當時由于諸多因素,我們選擇了中醫(yī)保守治療。并立即將情況電話告知南寧的師父(即先師李陽波)。師父于電話中口述一方,并囑立刻購用,即藏紅花10克,水煎服。師言藏紅花治療內出血,誠天下第一藥也。次日,師父親臨桂林。診脈后,處方如下:白芍180克、淫羊藿30克、枳實15克,水煎服,每日一劑。經用上述兩方,至第三日B超復查,不但出血停止,腹腔原有出血大部分吸收,且意外發(fā)現宮內還有一個胎兒。我與妻子不禁撫額慶幸,要是選擇手術治療,還會有我們今天的女兒嗎?每思及此事,都免不了要增添幾分對先師的思念及感激之情。 先師所用第二方,藥皆平平,為什么會有如此神奇的效果呢?看來奧妙就在這個用量上。我們平常用白芍,也就10來克、20克,至多也不過30-50克。用到180克,真有些驚世駭俗。但是,不用這個量就解決不了問題。因此,用量的問題確實是一個關系至大的問題,值得大家來認真地思考與研究,尤其應該由國家來組織攻關。個人來研究這個課題,充其量是你個人的看法,它不能作為法律依據。如果大家公認了,東漢的用量確實就是柯雪帆教授研究出的這個量,那我們就應該想一想,對于《傷寒論》的許多問題,對于中醫(yī)的許多問題,是不是就要重新來認識和評價呢? 接下來我們看引起質變的第二個因素,即數變到質變。由數的變化而致質的變化,在上述這兩個方劑中表現得尤其充分。我們看炙甘草湯,炙甘草湯上面已經敲定了,是一個養(yǎng)陰的方劑。方中大棗用量是三十枚。“群陰會”與“群陽會”。三十是一個什么數呢?三十是一個“群陰會”。我們將十個基數中的陰數也就是偶數二、四、六、八、十相加,會得到一個什么數呢?正好是三十。十基數中的陰數總和就是三十,所以我們把它叫“群陰會”。既然是這樣一個數,那當然就有養(yǎng)陰的作用。這個數用在炙甘草湯中,就正好與它的主治相符。另外一個方,就是當歸四逆湯。當歸四逆湯是厥陰篇的一張方,用治“手足厥寒,脈細欲絕”之證。從當歸四逆湯的方,從當歸四逆湯的證,可以肯定它是一張溫養(yǎng)陽氣的方。是方大棗用二十五枚。二十五又是一個什么數?是一個“群陽會”。我們將十基數中的陽數一、三、五、七、九相加,就正好是這個數。這就與當歸四逆湯的主治功用相應了。 一個是“群陰相會”,一個是“群陽相會”,張仲景為什么不把它顛倒過來,炙甘草湯用二十五枚,當歸四逆湯用三十枚呢?可見數是不容含糊的。數變,象也就變。象變了,陰陽變不變呢?當然要變!陰陽一變,全盤皆變。所以,數這個問題不是一個小問題,它與前面那個重量問題同等的重要。 數在傳統(tǒng)中醫(yī)里,它不是一個純粹抽象的數,它是數中有象,象中有數,象數合一。數變則象變,象變則陰陽變。為什么呢?因為陰陽是以象起用的。所以,《素問》專門立有一篇“陰陽應象大論”。這篇大論以“應象”為名,就是要從“象”上明陰陽的理,從“象”上現陰陽的用。當然,象數的問題不容易使人輕信。我們總會覺得三十顆大棗與二十五顆大棗會有什么區(qū)別呢?我們總覺得有疑問。既然有疑問,那又何妨一試呢?實踐是檢驗真理的惟一標準,那我們就用實踐來檢驗它。 大家可以找一些相應的病例,當然不要太重的,最好是調養(yǎng)階段的心臟病。如果病例多,可以分作兩組,一組是心陽虛,一組是心陰虛。心陽虛的我們每天以二十五枚大棗煎湯服,心陰虛的我們以三十枚大棗煎湯服。看看有沒有效應。有效應了,效應穩(wěn)定了,我們再顛倒過來,陽虛的一組換成三十枚,陰虛的一組換成二十五枚,看看會不會有變化。如果有變化,那你就知道象數的學問確實不是虛設,數里面確實包含著東西。數里面包含的這個“東西”是什么“東西”?是信息,還是光色?這個我們可以做研究。先肯定下來,再從容研究。如果一口否定,那也就沒戲了。這是我們從少陽的治方,從小柴胡湯的三、八之數所引申出來的一些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