脈浮數(shù)者。散之。
脈沉實者。下之。
表里俱實者。解表攻里。
麻木大痛或不痛者并灸之。更兼攻毒。
疔瘡。以其瘡形如丁蓋之狀也。多因肥甘過度。不慎房酒。以致邪毒蓄結(jié)。遂生疔瘡。經(jīng)膏粱之變。足生大丁是也。亦有人汗滴入食肉而生。亦有誤食死牛馬而生。不可不慎。初生頭凹腫痛。青黃赤黑。無復(fù)定色。便令煩躁悶亂。或增寒頭痛。或嘔吐心逆者是也。急于艾炷灸之。若不覺痛。針瘡四邊。皆令血出。以回瘡錠子從瘡孔 之。貼以膏藥。仍服五香
連翹湯、
漏蘆湯等疏下之為效。若針之不痛無血者。以猛火燒鐵針通赤。于瘡上烙之。令如炭。取痛為效。亦 前錠子貼以膏藥。經(jīng)一二日膿潰根出。服托里湯散。根據(jù)常療之。如針不痛。其人眼黑。或見火光者。不可治。此毒已入臟腑也。
一人足患作癢。惡寒嘔吐。時發(fā)昏亂。脈浮數(shù)。明灸二十余壯始痛。以奪命丹一服。腫起。更以荊防敗毒散而愈。
一人左手臂患之。是日一臂麻木。次日半體皆然。神思昏潰。遂明灸二十余壯。始不痛。至百壯始痛。以奪命丹一服始腫起。更用神異膏及荊防敗毒散而愈。(此憑癥也。)
一婦忽惡寒作嘔。肩臂麻木。手心瘙癢。遂瞀悶不自知其故。但手有一泡。此疔毒也。急灸患處五十余壯而蘇。又五十余壯知痛。投荊防敗毒散而愈。(此因惡寒。故用發(fā)表。)
一人腳面生疔。形雖如粟。其毒甚大。宜峻利之藥攻之。因其怯弱。以隔蒜灸五十余止再灸。片時知痛。更貼膏藥。再以
人參敗毒散一服漸愈。至陰之下。道遠(yuǎn)位僻。藥力難達(dá)。若用峻劑。則藥力未到。胃氣先傷。不如灸之為宜。(此據(jù)形癥而治。)
一人感痘毒。面生疔十余枚。腫痛脈數(shù)。服荊防敗毒散稍愈。尚可畏。更用奪命丹(百二四)一服而愈。(此憑脈癥而治。)
一婦六十。右耳下天容穴間一疔。其頭黑靨。四邊泡起。黃水時流。渾身麻木。發(fā)熱譫時時昏沉。六脈浮洪。用烏金散汗之。就用鈹針刺。瘡心不痛。周遭再刺十余下。紫黑血出。方知疼痛。即將寸金錠子 入瘡內(nèi)。外用提疔錠子放瘡上。膏日貼護(hù)。次日汗后。精神微爽。卻用破棺丹下之。病即定。其疔潰動后。用守效散貼涂。紅玉錠子 之。八日疔出。茲所謂審脈癥汗下之間。外治次第如此殊勝。不察脈癥。但見發(fā)熱譫語。便投下藥。或兼香竄之藥。遂致誤人遠(yuǎn)矣。
世人多云。是瘡不是瘡。且服五香、
連翹湯。然或中或否。致誤者多。蓋不審形氣虛實毒淺深。發(fā)表攻里。所因不同故也。此既善于驅(qū)逐。又以五般香竄佐之。與
漏蘆湯相間。
大黃為佐。
大黃入陽明、太陽。性走不守。泄諸實熱。以其峻捷。故號將軍。雖各有參、 、
漏蘆、
甘草之補藥。寧免驅(qū)逐之禍乎。
一人胸患遍身麻木。脈數(shù)而實。急針出惡血。更明灸數(shù)壯始痛。服
防風(fēng)通圣散得利而愈。(此憑脈癥而治。)
一夫人面生疔。腫 痛甚。數(shù)日不潰。脈癥俱實。治以荊防敗毒散加芩連稍愈。彼以為乃服托里散一劑。勢盛痛極。始悟。再用涼膈散(二六)二劑。痛減腫潰。又與
連翹消毒散(二六)十余劑而愈。(此憑脈癥也。)
一人唇生疔瘡已五日。腫硬脈數(shù)。煩躁喜冷。此胃經(jīng)積熱所致。先以涼膈散(二六)一服。熱去五六。更與奪命丹(百二四)二粒。腫退二三。再以荊防敗毒散四劑而愈。(按此先攻里。因其脈癥而施。后發(fā)表。不言脈癥。當(dāng)時必有所見。)
一人患之。發(fā)熱煩躁。脈實。以清涼飲下之而愈。(此憑脈癥而治。)
一鄭氏舉家生疔。多在四肢。皆食死
牛肉所致。刺去惡血。更服紫金錠(百二十二)悉愈。
一人唇下生疔。脈癥俱實。法宜下之。反用托里。故口鼻流膿而死。是謂實實之禍也。
一老婦足大指患疔甚痛。令灸之。彼不從。專服敗毒藥。致真氣虛而邪氣愈實。竟不救蓋敗。毒藥須能表散瘡毒。然而感有表里。所發(fā)有輕重。體段有上下。所稟有虛實。豈可一概而用之耶。且至陰之下。藥力難到。專假藥力則緩不及事。不若灸之為速。故下部患瘡。皆宜隔蒜。不痛者宜明灸之。及針疔四畔去惡血。以奪命丹一粒入瘡頭孔內(nèi)。仍以膏藥貼之。若患在手足。紅系攻心腹者。就于系盡處刺去惡血。宜服荊防敗毒散。若系近心腹者。宜挑破瘡頭去惡水。亦以膏藥貼之。如麻木者服奪命丹。如牙關(guān)緊急。或喉內(nèi)患者。并宜噙一二丸。疔瘡丹溪用
磁石為末。苦酒和封之。根即出。
又方
巴豆十粒。
半夏一大顆。
附子半個。
蜣螂一枚。各為末。用
麝香和。看瘡大。小以紙繩子圍瘡口。以藥泥上。用帛貼敷。時換新藥。以瘥為度。活人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