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先生字子固,母劉氏,年幾八十,左足面一瘡,下連大趾,上延外踝,以至KT 骨,每歲輒數(shù)發(fā),發(fā)必兼旬累月,昏暮癢甚爬搔,移時出血如泉流,呻吟痛楚,殆不可忍,夜分即漸已,明日復(fù)然。每一更藥,則瘡轉(zhuǎn)大而劇,百試不驗,如是二十余年。淳熙甲辰中冬之末,先生為太府丞,一夕因病大作,相對悲泣無計,困極就睡,夢四神僧默坐一室,旁有長榻,先生亦坐,因而發(fā)嘆,一僧問其故,先生答之以實,僧云可服
牛黃金虎丹,又一僧云,
朱砂亦好。既覺,頗驚異,試取藥半粒強服之,良久腹大痛,舉家相憂且悔,俄而下 塊物如鐵石者數(shù)升,是夕疽但微癢不痛,而無血,數(shù)日成痂,自此遂愈。
朱砂之說,竟不復(fù)試。
先生因圖僧象如所夢者,而記其事。金虎丹出《和劑局方》,本治中風(fēng),痰涎壅塞,所用
牛黃、龍腦、二粉、
金箔之類,皆非老人所宜服,今乃取其效,意此疾積熱腑臟而發(fā)于皮膚,歲久根深,未易洗滌,故假涼劑以攻之,不可以常瘡論也。神僧之夢,蓋孝所感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