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人過曹南省親,有姨表兄,病大便燥澀,無他證。常不敢飽食,飽則大便極難,結實如針石,或三、五日一如圊,目前星飛,鼻中血出,肛門連廣腸痛,痛極則發(fā)昏,服藥則病轉劇烈。
巴豆、
芫花、
甘遂之類皆用之,過多則困,瀉止則復燥,如此數(shù)年,遂畏藥性暴急不服,但臥病待盡。戴人過診其兩手脈息,俱滑實有力。以大承氣湯下之,繼服神功丸、麻仁丸等藥,使食菠菱、葵菜及豬
羊血作羹,百余日充肥。親知見駭之。嗚呼!粗工不知燥分四種∶燥于外則皮膚皺揭;燥于中則精血枯涸;燥于上則咽鼻焦干;燥于下則便溺結閉。夫燥之為病,是陽明化也。水寒液少,故如此。然可下之,當擇之藥之。
巴豆可以下寒;
甘遂芫花可下濕;
大黃樸硝可以下燥。《內經》曰∶辛以潤之,咸以軟之。《
周禮》曰∶以滑養(yǎng)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