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某,男,30歲,豆羅人。每日午后,寒止熱即至,熱去寒復生(體溫39℃)。熱時心煩汗出,解衣揭被,寒時戰(zhàn)栗鼓噤,厚被猶冷。俟天明汗出,其熱始退。住院半月,癥狀依然,經各種檢查,均未發(fā)現(xiàn)異常,遂求中醫(yī)會診。
患者面黯形瘦,二目微黃,舌尖紅,苔黃厚膩。詢知時有眩暈。默默不欲飲食,口干,口苦,思飲,小便短黃,大便偏干,二三日一行。腹診無壓痛,脈浮而弦滑。
眩暈、不食、咽干、口苦、寒熱往來,皆為少陽病證。
結合苔脈諸癥分析,證為濕熱郁阻少陽,樞機不利,故累日不解。幸其正氣尚可,且未經汗、吐、下誤治而內陷,一直居于表里之間。若鼓邪外出,則上焦得通,津液得下,胃氣和順,身熱自解。然濕熱之邪郁于少陽,與單純少陽病治法不同,宜將宣化、滲利之品與和解少陽之劑共冶于一爐,假三焦之道以泄之。擬小
柴胡湯加味:
柴胡24g
黃芩10g
半夏15g
黨參10g
甘草6g
茵陳10g 苡仁15g
杏仁10g
滑石15g 一劑
二診:當晚體溫降為37.2℃,次日36.1℃,胃納增加,大便一日一次,黃苔變白,仍厚膩,脈弦滑。患者要求出院,遂將原方
柴胡減量為12g ,付與二劑。
李映淮老師評語:濕熱蘊結,小
柴胡湯加減治療甚佳。